Kelin 的个人资料Kelin和她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4月26日 张小娴她穿粉色的衣服 擦了粉 远看好年轻 近看 已经有皱纹了 毕竟 她写出第一本书离现在已经好远了 她说 30岁结婚尚早 她说 希望男人 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不需要的时候就不要碰面 她说 林方文没有原型 她说 自己还没有结婚 4月15日 2个小时当麻药刺入皮肤 注入混浊的药水时 她被一种恐惧的膨胀感包围 马上 她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属于她 医生在很遥远的地方熟练地操作 手指上夹的心跳仪器 突突的 发出响动 1 2 3 4... 速度很快 她开始数数 左右手臂被绑的很紧 右手手腕处打着吊瓶 液体在静脉里蛮横地 带着侵略性地流淌 手术要做很久吧 眼睛闭着 恐惧与孤独同在 MOUTHBREATH 嘴唇干燥到麻木 舌头每一次的舔触都变得火辣辣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必须想些什么 她开始回忆很多熟悉的人 他们的面孔逐渐清晰 她甚至发现自己记得很细微的细节 心里暖暖的 她甚至在心中默念着名字 每当机械的声音快要令人崩溃 或是 她对冗长的时间感到烦躁时 她都念着名字 就这样 安静下来了 4月5日 命运的安排大多数时候,她是乐观的,愿意为自己努力奋斗。然而,她对于无法解释的事实总是依赖于命运。 生老病死,是被排了序的。一生将要遇见的人,也是注定了的。 她听见一个不识字的农妇的对大地的虔诚的祷告。她的眼神很散很浑浊。看着远方,深不可测地念叨。看,那路边的高大银杏,它们结下了白果。一棵银杏的所有果实里,都有一颗最苦,剧毒,无药可解。 谁会得到那颗果? 3月31日 公交车她坐了两回公交车,上午下午,听了两个女人吐露心事。 第一个女人絮絮叨叨。她与室友处不好关系,觉得她冷酷摆架子,发脾气时幅度大,神经病似的喜欢把整个衣柜的衣服堆到床上然后一件件挑。她很委屈地向另一个朋友叙述。五站路程,她的朋友却一言不发。 她很想知道那个沉默的倾听者心里在想什么。 第二个女人发着嗲,但是声音却很强势。强制性发嗲?语气让人受不了。三站路,表情不变,扬着嘴角,仿佛听故事一样说着故事。 她很想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3月23日 重获新生她将走进(躺着进?)手术室。 在此之前,她修整了窗外的茉莉。那些开了一个冬天的茉莉,终于干枯了,而春天到了,却始终枯萎着举着破碎发黄的枝叶。她剪去了黄色的枝叶,剩下青色的光秃的枝杆。期待它们能够重新生长。 这是她表达重获新生的方式。 3月18日 陷入无底洞的她最近 她参加了那个化妆班 化妆老师笑容美丽 细心针对她的皮肤介绍化妆品的使用 记下笔记 发现自己完全是从零开始 除了一支睫毛膏和唇蜜 其他都要去一一备齐 隔离霜/粉底液/蜜粉/眼影/眼线液/眉粉/睫毛夹/镊子/腮红/粉扑/粉刷/... 初次估算总价 500-600 V推荐Za DHC 臭骂美宝莲/欧莱雅 她说这是个无底洞 她的钱 她第一次走进化妆店 发现光是粉底液 就已经达到310 然后是256的隔离霜 150的粉扑... 果然 只有美宝莲和欧莱雅算是便宜货 最终买了3样 粉底液隔离霜和镊子 已达到“初次估算总价” 3月5日 她的安排她是二号航站楼的检票员 她整天重复:检查机票-核对名单-沿折线撕下-分配座位-发登记牌 她喜欢去注意那些不常去注意她的人 猜测他们的性格特征 将他们区别对待 安排不同的座位给他们 也间接安排了不同的际遇 她做这些工作 有条不紊 如同安排一次次约会那样 细致而复杂 无数种巧妙的邂逅都源于她的精心谋划 她获得了内心的满足感 她的心理测试
1、对很多事都要求很高的人。不过有很多时候都太固执。 2、孤独的人。很希望可以跟一大堆人在一起。不过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怎样跟别人沟通。 3、傻傻的人。怪怪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4、很清楚自己想什么要什么的人。 她做心理测试 是因为她想了解自己为什么不了解自己 3月2日 她养了一盆无名氏植物这盆植物很奇怪 该长叶子的地方 演化成水滴状 捏一下 就散发出青涩苹果的味道 它红与绿和谐相处 很好看 她很爱这植物 每天记得给它浇水 仔细端详它一遍 捣鼓一些小药丸碾成粉状 撒在土上 然而 它却变了模样 那些叶子凋落 变得稀疏 红色变成褐色 再变成深绿色 她仿佛忘了它一样 把它放在窗台上 两个月后 它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太久没有浇水 它又积累了足够多的花青素 变成红绿相间 无节制的水 会植物奇怪地生长 无节制的付出 会没有回报 3月1日 她爱写作独白如下 写作不是暴露自我 因此无须从每一件作品中揣测作者的意图 甚至 捉摸他/她的思想 也许他/她只是一时兴起 无病呻吟 满腹牢骚 也许什么也没有 只是为了换取稿费 写作不是要隔断自己与过去的某个阶段的联系 那些记录着过去的文字 会将你带入回忆 直至在经历一遍痛楚 当然 也许有人企图用这样的方式使自己麻木 甚至及那个它们视为是别人的故事 因此这些人得到了超脱 而更多人的写作是救赎 是沉重的自省 就好像朝圣者在路上一步一跪一叩头 付出所有的艰苦与青春 来渴望到达内心的圣地而执著不懈 他们写下的文字 亦与朝圣者额头的创伤 见证了一切 她说她说 她已经厌倦了那种时刻评论别人又时刻被别人评论的日子 十分厌恶那些人 从某个暗处 偷偷窥视 而后 抓住把柄破绽 既然 又相视一笑的面孔 有心或无意的指摘 并不能显得自己的高大别人的微小 而只是试图去满足自己狭隘的目光 以 遮蔽别人的光彩 2月29日 她要去学化妆她听说了一家店 可以学化妆 200元/4课时 还是一对一的那种 针对个人打造 街上走的 又多少是天生丽质 只要出生时 的确有 两只眼睛 一只鼻子 一张嘴 那么 就可以使用一切方法去make up 增增减减 打造靓丽无瑕的美女 而且这又是每天必修的功课 不仔仔细细打理好 决不出门 据说 韩国女人就是这么做的 她把嘴唇一抿 一边涂上唇彩 一边想 2月27日 她是客服代表她是114客服代表。 她说,情人节那天,一男子,带着哭腔打电话,问,有没有聊天电话。答,聊天线路人满。 情人节半夜,许多电话问,何处有经济性客房以及桑拿店。 心灵和身体,空虚的发慌。 2月23日 她窥探对面的窗户她坐在窗口看对面 可以看见对面的窗子里 电视机在放 不停的换台 人 有的时候 就是很想知道周围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在做些什么 同时又不喜欢别人好奇心驱使的窥探 所以人与人之间 人与自己之间 总是有矛盾 她的长故事她在回家路上。 这是一辆老旧的双层车,窗户无法合拢,发出木头特有的吱呀声。她坐在后面楼梯的下面,视线被楼梯的隔板档住,有昏暗的灯光,却在寒冷的冬季显得温暖。偶尔望一望窗外,身子随着那木质风车转动般的声音轻微摇晃。她的思绪又开始游走。 她常常惊异于自己的思绪,竟然可以流动地这么飞快,有时带着跳跃。她常常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喷涌,猛然间将自己拉回现实时,便感到自己与周围完全脱离开来。仿佛一切都在运转,唯独她留在原地。 对于事物的飞逝,她总觉得遗憾而惋惜。 两年了。她与M不知从何时起,就断了联系。她换了新号码,也不再写信。 她们之间有过最后的一次通话。简明扼要。 M,出来玩玩吧。 不了,我这段时间很忙。 她仿佛看见了她冷漠不屑的表情,一时语赛。 车开过了喜士多,那个巨大的番茄招牌。 每当她路过喜士多,都会看一眼那里卖的鱼蛋关东煮。她和她都熟悉那里的气味,汤水的热气混杂着浓郁的咖哩味。鱼蛋说不上好吃,但是她和她都期待那陡然降临的温暖感,急急吞下,从喉咙一直到胃底,都满含了温热。嘴中呼着热气,那些热气渐渐上升,弥漫住了窗。窗外通明的灯火变的模糊。她们都喜欢与外界隔离的感觉,彼此兴奋地给鱼蛋涂上厚厚的番茄酱。 窗外是城市里特有的阻塞的交通,人们焦急地回家,一脸匆匆与茫然,连那呼出热气都变得急促,微微上扬,随即被吞噬。因为是寒冬,日照变短,所以这时,很多地方已经华灯初上。她坐在车里,远处出现了由黄到蓝的渐变色,她等待着夜色的到来。 小时候,她以为日出很美丽。一直在南方生活,日出都很早,因而她从未见过,也就无端端觉得日出是美丽的。后来去了北京,是冬天,6:30点钟出的门,外面如同半夜。她披着厚厚的大衣,依然觉得浑身冰冷。30分钟后,她在一个小巷中,透过干枯的枝杈,看见远处的天逐渐变亮。黄色与蓝色融洽地形成色阶。更像是黄昏。日出与日落一样凄凉,说不上哪个是希望,哪个是绝望。 许多人偏要说日出是富有生机活力的,日落是包含忧伤惆怅的。 大概是因为更多的伤感产生于傍晚。伤感是需要酝酿的,没有人会整夜酝酿伤感,等待在清晨喷发。 她与所有朋友之间的离别,都是在傍晚。任何一句“再见”都不知能否再见,任何一个背影,在黄昏下看起来都是决绝的。 有时,她很迫切地回家。那是一段她很想家的日子,似乎对家有着渴求。特别是隆冬时的傍晚,那种一下子天黑的感觉,让她觉得孤独异常。而当她走到楼下,能远远地看见楼上桔色的光晕时,便能感觉到温暖。每年圣诞,她都希望得到一条围巾,包裹住那冻得通红的双脸。但是,她总是错过一个又一个圣诞。 她直到现在还记得V的那条围巾:粉红色,大块的草莓,用粗粗的毛线织成。厚厚的刘海,厚厚的围巾,略微沙哑的声音,喜欢喝热咖啡。V就是一个为冬天而生的女孩。 那天,她穿越三条马路,然后与V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一条街的灯全部亮起。她喜欢走路,V喜欢说话。V说话与她走路一样,快速而富有节奏感。她一路听着V的牢骚V的绝望。莫了,她们说再见。然后,通信。再后来,交换日记。一切都是邮寄,不再见过面。 再见。这个词太诡秘,就好像一个黑洞,黑暗冰冷,却用无限巨大的能量吸食着一切。 这些巨大的能量,吸食着她的力量。 她的指甲长得很快,而头发却不见长。他们说,这是没有能量的象征。 一个月前,她见到了G。 G比她年长,阅历丰富。她觉得他比自己更清楚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K,你,变了很多,变得…… 变老了。她答道。 G第一眼的错愕的眼神就告诉她,她已经从一个早熟而敏锐的少女,变得更加成熟。沉默的表情,以及干练的动作,昭示着她的成熟。老去。 那个机敏聪慧的年代好像已经离她而去。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干涩。 舔着干裂的皮肤,她讨厌冗长的冬天。南方的冬天不常下雪,但是天气阴冷。水汽慢慢地从每一个毛孔侵入,直到骨髓。 那个冬天连下了三场大雪,每天,她踩着厚厚的积雪匆匆回家。鞋子很大很笨重。 她的每一双鞋都像是一个负担,沉重地拖累着她,无法向前一步。 试穿时还合适的尺码,却仿佛自己会长大或者会缩小,永远捉弄着她。所以,她走路常常拖沓,脚趾变形,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慵懒的走路方式。然而,她却习惯于走的飞快。重心不稳。 南方人面对大雪,不知所措。他们慌忙地用开水浇着被雪覆盖的地。不一会儿,路上结起了平整的冰。 她急于穿过这条街。她听到了踩在冰上发出的绝望的声音。她摔倒,天地重重地颠倒,一切变得如此安静。她躺了良久,胳膊生疼,却又不得不自己爬起。 此时,街角,有人在卖红色的气球。 J送过她一个气球,米奇图案,充着氦气。 睡前,她笑着跟米奇说晚安。 一觉醒来,那气球就好像是溺了水的人,永远地沉在了海底。 她心痛地望着它,好像望着一只折翼的鸟。她将无法飞翔。 她认为气球和烟花是很类似的事物。它们最终都将消失。它们都将去往高处。在至高点急速下坠,死亡。 烟花更加决绝。 腾空,飞旋,翻转,绽放,在一片华丽中坠落。 爆裂的生命。 “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是彼岸升起的一朵烟花。无法触摸,亦不可永恒……” 每一次烟花的起落,都昭示着每一场花的开落。 一场烟花一场梦,花开花落满苍穹。 所以她害怕站在高处。 她恐高,尤其怕过天桥。每次站在天桥上,想着要从这边走到那边,便不知所措。想多了,就会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天桥将要断裂。而脚下,是来来往往的车流,它们常常呼啸而过,或是亮着大灯,不停叫嚣。它们看着她的卑微,一次次飞驰而过。 每次,她都是在不安中奔向对岸。看着马路两边的繁花似锦,有种想呕吐的冲动。 捂着嘴,慢慢走下天桥。城市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让人窒息。 城市的空气,流动地很慢。 她坐在行动迟缓的气流中,读着Y写给她的信。 这封在城市里飘荡了13天的信,终于平平稳稳地到达手中。重复盖上的邮戳,是它的华美旅行的荣耀。 K,我总是想起绝望。 我无法告诉你我内心的惶恐,那是中不可名状的悲凉。 真的,也许下一个世纪,我的灵魂也会停止不移,我始终不知道到哪儿去找那个所谓的爱情——庞大却又易碎的静物。 Y目睹了自己爱情的凋谢。 她合上信,无法安慰她。 这个城市,每天都有爱情的出走。爱情就像这街灯,冥冥中,是定了时的亮与灭。 此时的她,望着越来越多的街灯亮起,有些踟蹰。 她觉得灯是神秘的,诡谲的,对灯有着莫名的崇拜。 残灯明灭枕头。 东窗未白孤灯灭。 夜无眠灯花空老。 梦又不成灯双烬。 那些旧时的灯,仅一层薄如蝉翼的油纸,因此经不起年华的浸染灼烧,褪色了,凋零了。她的脑海中常有这样的景象。飞蛾扑火,简单而弱小的生命无端端就要演绎一场悲壮。 灯的确是一种凄美的景物。它会在黑暗中,孤独地痴痴守候着。 她怕孤独。常常一个人走在街上,盲目,内心会有莫名的苍凉的感觉。感到胃寒。由于孤独,常常胃痉挛而疼痛地无法言语。她怕狗,无论什么狗。看到狗时,心里便会一揪。或许是小时候曾经亲手淹死了一条小狗。那时,她与狗很亲近。因此,她害怕与人亲近。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身边的朋友从ABCD变成EFGH,友情总是淡淡的,很少在记忆中留下余温。 有一个梦魇,她一直梦到。跑道,她一圈圈奔跑,看见一个个熟识的人面无表情地与她擦肩而过。仿佛一个永远无法完结的故事,一直这样缠绕着她。 一度,她变得忧郁,甚至无法表述自己的感情。人际交往,一直是她的自卑。越是长大,越觉得复杂;越复杂就越想跳出所谓的交际圈。跳了良久,发现自己早已是独身一人。 周围拥裹着的是黑暗而凝重的空气,使她窒息。 于是,她要离开这里,去往新的地方。面对陌生人,就好像面对着新生。 车到站了,依然拥挤。车门呼啦一声打开,浊乱的空气被排开。 她收起思绪。起身,下车。已是灯火通明之时。 她跑过了街角。 2月18日 她和她的狗狗她很爱她的狗。它叫小木。 它听得懂她的话。乖,不能撕纸巾也不能咬拖鞋哦,还有,做坏事别以为我看不到你躲到桌子底下。 直到有天,它在她脸上咬了一口,从此留下一条牙印。它被家人送走。 她依然爱它。 Dogs are better than men. 人总是无法原谅来自于人的背叛。 2月16日 她讨厌他们她极其讨厌她所待的班级,和周围的那些人。 那些人,每时每刻都在否定她的价值,每时每刻都在强制性教会她如何继续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话语和眼神,微妙的情绪变化,内心好斗的冲动,互不相让,像互相撕咬的小兽... ... 不断挣扎。心中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但事实上another same day. 她急于将自己带离那样的危险境地,害怕与人相处,甚至短暂的视觉接触。无意中,她变得孤独或者孤僻。一个人,去食堂,回家,熬夜看书,不去参加集体活动,常常请假。内心纠结,肉体不得安生。 她在一个狂风卷席而来的午后,希望闪电能... 2月15日 她对纸和笔都很挑剔W说她现在对于纸和笔极为挑剔,都指定了牌子,不是虚荣和炫耀,而是内心需要一种感觉,很安全,很依赖。
爱朴素的她买[Morning Glory] 朋克的她最爱[团一] 我迷上了[再生纸]和[Made In Kelin]
曾经有段时间,有这样的习惯。会耐着性子,认认真真地挑选纸笔。当时,也只有这样琐碎的事情,才可以把我从空虚中抽离,直到变得静谧。 我打算为自己做一本本子,拼布碎花,最俗气的花朵,最零碎的开放状态,可以让我闻到最原始的气息。 她说她没事买打火机玩儿M说她某日没事买个打火机玩儿,老板硬是说她抽烟。 三个月后,她去买蛋饼。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你们高三女生抽烟啊。 八卦的速度,总是出奇地快。我想募集一群八卦男女,专搞一个“连帮快递”。 八卦的力量是惊人的。《证据》(法医案例)里讲述的那些几世纪难以破解的谜案,很多都是无中生有。 这些天,冷得不对。外面雨雪不辨。
我的小蜜蜂唇膏也被冻结。 小蜜蜂唇膏是柠檬草蜜糖味。三种味道的叠加结果是,生姜味。 生姜,饱含着人类最朴素的情感。
去老师处帮忙,成了我精神上的唯一寄托。那里充分暖和,可以让我的血液继续通畅地流动。 |
|
|